细嫩的手指伸到他面前,仲南看到她圆润指甲盖上的指甲油,以及手里攥着的,浅粉色的内裤。
沉枝竹前两天新去做了指甲,也许是因为仲南总在床上叫着“乖囡”哄她,她特地让店里的姐姐在无名指的指甲盖上勾了一只长鼻子狗。
仲南捏住她的手腕,端详了一会儿,垂眼把吻印在她无名指的指节上。
他很难不去想象这里戴着戒指的样子,从而生发一些她穿着婚纱站在自己面前的幻想。
仲南不是没有考虑过着手准备这些事情,但沉枝竹还很年轻,仲南做不到因为自己想,就理直气壮地要求她做到什么。
再等等吧,他想,还有很多时间。
沉枝竹不知道仲南的心思,她蹭得偷偷摸摸,可能怕他不愿意,此时手被他抓着,倒异常温顺,没有挠他,也没有躲。
想了很久的事终于变成现实,沉枝竹心里兴奋得很,腿心刚碰到肩胛的位置,就感觉自己湿了。
身下仲南伏在床上,慢慢吻她的手,因为她手里还抓着内裤,便启唇咬住一角,一点儿一点儿从她掌中抽离。
沉枝竹湿得更快。她小声问:“你咬我内裤干嘛?”
仲南把内裤迭好,抬手放到床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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