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枝竹每次这样,都是因为想要他做点什么逾矩的事。
上一次是在仲西过来的时候,于厨房背对正厅的角落压住他,鬼鬼祟祟往外面看了一眼,而后就一脸放心凑过来,黏黏糊糊边说爱他,边顺着他的胸口把手往衬衣里面探。
“不行,”仲南按住她的手,言辞冷静:“厨房有灶神,你这样很不好。”
也许是觉得自己语气太硬,他俯身亲了亲沉枝竹的额头:“听话,去把仲西叫来帮忙。”
沉枝竹整个人都愣住了,她呆呆道:“仲南,你不是吧,你还信这个?”
仲南一本正经:“我信它直到仲西吃了饭离开这里。”
这次一定也一样。仲南有很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沉枝竹轻轻摸着他的脸,试探道:“我想,想要你咬着它……被我上。”
她观察着仲南的反应。
男人口嫌体直,每次她在床上做什么,刚开始都是这样不配合的神态,可一旦开始,最后往往反而是他食髓知味,拉着她不肯结束。
仲南不知道在想什么,握着她膝盖的手往上移到大腿,一阵天旋地转,待沉枝竹反应过来,已经被仲南压到了身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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