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医生。”沈寅轻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没下重手好不好!我下手有分寸,哪儿像你,跟个疯狗一样,我嘴到现在都在流血!”席容气得想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对不起,行了吧。”沈寅咧嘴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啊,这小子现在拿他当大舅子一样讨好起来了,哪儿还有当初那种凶狠的样子啊,席容眨了眨眼睛,这么一来,他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,你给他看一下吧,我自己上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寅走过去,医生开始帮他检查腰腹上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寅看了一下他的嘴角,“都这么久了,还在流血吗?不应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流血也能闻到血腥味,差不多了,”席容念叨一句,把药膏的盖子盖上,忽然忍不住用舌尖舔了下,刚涂好的药膏就被舔进嘴里了,“我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不给它当零食吃进去算了,”沈寅忍不住笑出声,这一笑牵动了腰腹上的伤,他疼得嘶嘶两声,笑不出来了,“疼死了,这就是你说的分寸?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在伤口上轻轻按了一下,“里面疼不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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