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男人经历过那样地狱般的折磨,现在就像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,怎么可能舍得停下,不仅停不下,他还要狠狠地肏入她体内,把刚才得不到释放的欲望发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是发狠了一般撞她,次次都将根部没入,精囊撞击着皮肉,像是恨不得也要塞进去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羲棠见他像个疯狗一样,呼吸也因为颠簸断断续续,气不过的拧了下他的乳头,然后听到了一声压抑的低嘶。

        甬道被摩擦的又爽又痛快,肿胀的肉棒将花穴撑的满满的,每一次撞入都直入花心,快感一阵接着一阵,像是迫不及待拍击岸边的浪花,连绵不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星泽像是疯魔了一般,不停的抽插,床铺都因为他的动作开始晃动,咯吱咯吱的作响,到后边她都高潮了,被快感折磨的哄他停下,他都继续红着眼埋头闷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下——我不行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潮了两次脱离之后他终于结束了,这次射精久久未停,到最后两人身下的床单那块地方都被浓白的精液覆盖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后面解开他手上手铐的时候,即使手铐里有一层柔软的内衬,他手腕上还是带着一圈红狠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像是根本没有感觉一样,抓着苏羲棠在浴室又来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最后她双腿疲软,被抱着去客卧睡觉的时候,嘴里还喋喋不休的骂他疯狗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是疯狗一样,第二天一大早就发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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