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得她来收烂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揽住哥哥的肩膀,佯作郁闷地说:“一点也不舒服,还是哥哥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嘉洛却没有如她所料地吃点小醋就把这件事翻篇,他闭着眼睛将头埋在她颈窝里,良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啦?”她语气轻快,身下的手将裴嘉洛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臀上,娇娇道:“嗯?哥哥不想抽我一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裹在她臀上的手掌却只是用力抓了抓她的臀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默了许久,男人低哑的声音问:“嘉怡,你是不是爱上了两个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格爱我,一个人格爱他,所以不管怎样,你对我的爱永远只有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怡第一次从他身上感觉到如此如有实质的哀伤,她一贯懒散的、随心所欲的态度稍滞,忽然想起第一次吻他,揪着他领结拉弯他的腰,清贵高冷的男人被她亲得呆若木鸡,直到她走了,他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呆在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月亮不是冷的,是温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摘下了清冷的月亮,又随手将他抛进了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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