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怡在浴室吹头发的时候,裴嘉洛走进来,从她身后拥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b她高出一个头,ch11u0的上身紧贴着她,她紫sE的浴袍微拢,露出半截雪白的锁骨,他拧开药水盖,用棉签沾着药水点涂在她肩膀的伤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冰的药Ye激得她微微一瑟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疼吗?”他低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怡不爽道:“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身上的不疼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一说,嘉怡想起来她是咬了他一口,同样是肩膀的位置。她侧身往他肩膀上看,他那宽阔流畅的肩膀上果然有一个结痂的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怡问他:“你没涂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嘉洛将棉签抛进垃圾桶,一只手揽住她腰,另一只手捏着两颊,在她不得不张开嘴后,他伸进食指在她牙齿上轻刮着指腹,轻声说:“猫儿咬一口,不至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张开牙齿,在他手指探进去时,用力咬住了他的手指。裴嘉洛好像不知道疼,指尖仍在她舌尖上滑动着,拨弄着,直到她换气,不得不张开一点嘴,他cH0U出手指,饶有兴味地给嘉怡看她咬出来的齿痕,道:“你看,像不像猫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嘉怡翻了个白眼,不想理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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