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觉温和,落在嘉怡耳朵里却觉得他声音冷得要掉冰碴子了,她声如蚊呐道:“跟不上老师的进度,我觉得有点难。”
她面上楚楚可怜,心里却在讥笑。她若是聪明的很,恐怕他才要着急了,毕竟如果她真的机关算尽,不择手段也要和裴家闹个鱼Si网破,拿回属于她的那部分东西,那也并非完全没可能。
她私下保留了一份亲子鉴定,哪怕父母都Si了,烧成灰了,她也Si有对证。
裴家看似将她接了回来,却没有带她改姓名、换户口,怕的不就是牵连父亲之前的仕途,所以想就这么将她糊弄过去吗?
她不是不知道,只是装糊涂,因为她清楚自己斗不过裴家,即便和裴家闹掰,裴家也不过网破,而她却要鱼Si,所以她只想蛰伏,在裴家做个漂亮花瓶,等到成年后再慢慢与裴家切割。
可裴嘉洛,这又是玩的哪一出?
她看他神情Y翳,一时心里打鼓。
裴嘉洛按了按眉心,摊开化学练习册,朝她道:“过来。”
嘉怡等了等,见裴嘉洛往身边抬了抬下巴,她才小心翼翼地挪到他身边。
“这道题,用NA表示阿伏伽德罗常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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