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下雨了。
周家傲摘下耳机,看向了窗外。
他无可遏制地在雨天又想起了她,想起她温和安静的面容,想起她柔软的神情,想起她那常常撰写在身上的哀伤。
她是安静的,也是哀伤的。
就像一只落单的雨燕。
周家傲不自觉伸出了手,在玻璃窗的水渍上,一点一点画出了,她曾经教他画的那只鸟。
那只自由的鸟。
他终于懂得了比再也不见更痛苦的事情。
你就在我面前,可你却已不再是你。
上天是有意在玩弄他吗?
是一定要让他释然吗?就像劝说一个心甘情愿喝下孟婆汤的亡灵那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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