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好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里奇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画的这只鸟我也画过,”她踌躇了一下,说,“为什么你画的和我画的那么像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已有了些心灰意冷,淡淡道:“天底下的鸟都一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样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,很不高兴地道:“这个世界上每一只鸟都是不一样的,包括画的鸟,也都是不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浅淡地勾了下嘴角,说:“你刚刚不还说我这只鸟画得和你的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像,不是一样。”她强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说,哪里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手勾勒的那副水画已经被长长流下的水痕破坏殆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嘉怡道:“鸟是不一样,但是构图还有这只鸟的生命内核是相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