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过头用牙齿叼着他的脸颊肉咬,逐渐往下坐,声音细细地调笑道:“哥哥,你被我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她这一句话落下,她身体里的性器又猛地跳了两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身浅浅抽离又缓缓坐下,一下一下缓慢地吞吃着他的性器,男人眼下那块皮肤都红了,像是酒精后知后觉上了他的脸,漂亮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掐住了他的下颚,道:“裴嘉洛,说话呀,爽不爽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松开绳子,嘉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第几次说松开了?

        数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手捂住了他的唇,身下的套弄越来越快,她身体里的软肉顶弄他的龟头,阴道吞吃他的性器,就像要吸男人精气的妖,她毫不顾忌地呻吟,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嘉洛被禁锢的身体因为快感而绷得像一根弦,而嘉怡此刻就是那把箭,拉紧,松开,拉紧,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弦与箭反复勾连,摩擦,挤压,穿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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