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门推上,嘉怡枯坐在了房间的床上。
过了很久她才起身走到窗边,窗外是霓虹灯光,她轻轻呼吸,玻璃上就浮起了一层白雾,将一切都模糊。
她伸出手,将玻璃上的白雾都擦去。
她曾经以为只要远远地离开,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,就可以重新开始一切。
可那怎么可能呢?
人生四处都是荒芜,不管走到何处,做出什么样的选择,都不过是从一座荒山翻越到了另一座荒山。
他说要她再不后悔。
不后悔,可人永远都在遗憾。
她紧紧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眼睛,又恢复了理智的冷性,她拿出手机,在通讯录里翻出了一个福建号码。
电话拨过去,那边接的很快,一个变声期的少年的声音嚷着说:“哪位!”
“我。”她清凌凌地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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