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牺牲……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是不是?在你心里和我在一起就是你的牺牲,你其实根本没想过和我有未来,所以你根本无所谓我了不了解你的家人,你的世界,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对我打开过你心里的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你要这么想,那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她就解开了安全带,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家傲气得天灵盖都要炸飞了,他愤怒地用力捶打方向盘,汽车在空荡的公路上尖锐鸣笛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如此,嘉怡依然走得头也不回,直到她的身影走向了海边,在他视线里越来越小,小得就要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家傲拔了车钥匙,跨下车,将车门重重一甩,迈腿跑着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海边的每一寸路嘉怡都不陌生,她曾在无数痛苦而又压抑的时刻围着平潭这座岛一圈一圈地走,走到双腿麻木,走到脚底起泡,走到满鞋是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她再也不会再回到这里来了,可七年后的今年,她依然走在了这条似乎永无止境的沙滩上——这当然是永无止境的,因为这就是一个圆,一个圈,不管怎么走都只是在循环,不断地循环,她就是走一辈子也走不去南极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日正中天走到日落西山,她终于走不动了,停留在了原地,然后一点一点地蹲了下去,杵着膝盖,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,一个人在大海的浪声遮掩下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。日子好像没有变好一丁点儿,不管她怎么挣扎都会回到这个起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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