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密密麻麻地吻和吮吸让她阴唇都发疼,她摸着他后脖颈,深吸了口气,说:“轻点。”
他放柔了动作,轻轻地用舌尖舔舐过她的阴蒂,像猫喝水那样,一下一下地勾着那一点小凸起。
她忍不住喘息。
他咬住她,微微用了一点力,嘉怡腰都在抖,不由把身体支在他肩膀上。
啧啧水声从她身下传来。那骄傲的,值得所有人仰望的青年,在她的身下做她的信徒,他在取悦她。
嘉怡被他抱起,在他粗长的性器一点一点进入她的身体里时,满涨感逼得她蜷缩起了脚趾。
他想来吻她,嘉怡别开了头,嫌弃说:“脏。”
他只好委屈地去吻她的脖颈。
性爱是情人之间最缱绻的私语,是把自己的脆弱连同灵魂一点一点送进对方的身体里。
他的喘息低而沉,她的呻吟轻而娇。
恍惚中似乎听到隔壁在砸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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