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是他一笔一笔描出来的,每落一笔,他都会为它的这种自由而触动。
最后落下一笔,他回头问她:“怎么样?”
嘉怡竖起了拇指:“不愧是状元,有悟性。”
他笑着,指了指自己的唇。
她攀住他的肩膀,踮脚轻轻一吻。
在唇浅浅相碰的那一刻,他们不由自主地同时想起了他们的初吻。
在热汗挥洒的网球馆,在暧昧的氛围里,在气喘吁吁里,笨拙地拥吻。
他扣住了她的脖颈,缓缓加深了这个吻。
他仿佛得了某种皮肤饥渴的疾病,只有在接吻,在做爱时,他才能确信她是属于他的。
情到浓处,他扔了画笔,打横抱起她,将她抱去了主卧。
&的美式大床上铺着精致奢华枕被,他将她放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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