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说的。”
老人很相信地把粥一口一口喝了。
晚上,老人休息了。
裴嘉洛站在房间阳台上,看着一个手机号码,却没有按下去。
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。
直到一包烟快见了底了。
孤独蔓延出藤枝,从他的足部开始蜿蜒缠绕向上,密不透风地将他捆绑住,拖拽着,要将他拉下无尽池沼。
他只剩最后一点办法了。
豪赌一次。
筹码桌上押上他自己。
赌另一个她,比她想的,其实更爱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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