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病未愈,身体发虚,喃喃道:“我好像,又看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前有风划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侧耳,做了一个“看”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心抚在了她眼睛上,声音温缓:“没关系,我们慢慢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?

        嘉怡嗅到了他指尖的尼古丁味道,握住了他的手腕,说:“裴嘉洛,怎么又抽这么多烟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答,只是用手背蹭了蹭她的侧脸,带着一种爱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怡张了张口,有一个问题想问,话到嘴边心口又闷痛起来,她连忙闭嘴,按住心口,皱眉承受着那一种阵痛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嘉洛给她叫了医生,等待医生来的过程中,他的手又盖在她手背上,无声安慰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裴嘉洛在,几乎不用她操心任何事情,他熟稔地与医护人员沟通,英文流利到嘉怡自愧弗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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