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努力去看清他表情,可还是看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没有眼盲,这个世界之于她也是如此,人人身上都蒙着一层雾,以为能看清楚的每个人,其实都是朦朦胧胧的,谁也看不清谁,就连自己也看不清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风从新风系统里吹进来,是冰凉的风,连空调暖气都驱不了的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勾了下嘴角,没勾起来,嘴角下耷着,神情凝重而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逃避让他心生悲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次想逼她,从她口中听到一句真真切切的实话,而不是那些连他都已经分不清真假的好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之于他像是荒山中的深谷,他朝着深谷大吼,深谷回应他以回声,他以为找到了共鸣,于是一次一次喊着“我爱你”“我爱你”,山谷也一次一次回应他“我爱你”“我爱你”,当他声嘶力竭了,想听山谷再朝他喊一次“我爱你”,却发现山谷再没有声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山谷,山谷,你是真的爱我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爱和不爱的天平中摇摆不定,心里早就有了答案,只是他不愿意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显得他这四年,多么荒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