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怡勉强爬起来,打开灯,从猫粮袋子里挖了一勺猫粮倒进它的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嘉坐在后腿上,尾巴一扫一扫,看着她,又看看碗,一副“怎么还没好”的模样,嘉怡这才想起来还没给它加冻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撕开一包新冻干,给它倒进碗里,又拉开一个肉罐头,给它倒进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它终于满意地开始吃了,嘉怡这才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去厨房洗干净手,想端起热水壶倒水,一拎,壶里是空荡荡的,一滴水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两瓶矿泉水,想倒进去烧水,发现手腕好像使不上一点儿力气,连瓶盖都难以拧开,再较劲了几分钟后,她颓然将矿泉水瓶扔在了桌上,双手撑住了餐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发觉到自己状态很不对劲,浑身都乏力,那种乏力不是身体不适的乏力,而是心理上,好像一瞬间对一切都提不起来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违背她的意志,开始消极罢工。

        ‘你要干什么?’她掐住自己的手腕,在心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声音回答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倚靠在厨台上,感觉身体就像一滩软泥,脚下似乎出现了一个无底洞,她无力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逶迤到了地上,慢慢的,连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了,好像要窒息了,她想用手捂一捂心口,却发现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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