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她的房间里将她的化妆品和偶尔画画的画笔都拿了出来,她拿着化妆笔,沾了红色颜料画在手上,又加黑色颜料一点一点迭加,又用眼影涂抹在手臂上,渐渐的,一道血淋淋极其逼真的伤口在她手上成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完全知道“自己”是想要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自己又走回了客厅,好像嫌还不够逼真,她用滴管吸了一些红墨水滴在手腕上,看着墨水沿着手臂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才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拍下照片,发给裴嘉洛。

        按下语音键,只有一句话:“裴嘉洛,平安夜之前我要见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话,她将手机甩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厨房的水开了,她懒懒散散走过去,倒了一半热水一半矿泉水,将要吃的药倒出来,一把喂进口中,一次性用水送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噎得差点没就地去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嘉怡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感知到她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以为她是一个非常暴躁易怒且歇斯底里的人格,却没想到她的生活状态会这样松弛随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说是疯狂,不如说是她随性到根本不在乎任何行为的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