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碗放一旁,弯腰下去将帮助裴嘉洛的一边绳子放长了一点,他总算有只手臂自由了,手放下去的一瞬间感觉血液都在奔涌向指尖。
“能起来吗?”嘉怡问他。
裴嘉洛撑起一边手臂,另一侧手臂也得到了幅度有限的活动空间。
他抬起左手,道:“这么绑人,你从哪学的?”
“有幸听了一场东京大学的紧缚术教学,不过学艺不精,欠缺美观了一点。”
她自我评价道。
裴嘉洛叹服,“你学艺再精一点,我这两只手臂就要被你废了。”
“不会的,我才给你绑上,唔,三个小时吧。”
她将饭端过来,道:“乖,我喂你吃。”
“嘉怡,闹一闹就够了,待会儿松开。”
她放下了勺子,单手端着碗道:“哥哥,就在昨天,你的未婚妻,不对,前未婚妻,在媒体前已经公开了她的男朋友,并表示会一直等到他醒过来,否则终生不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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