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怡的语气是决心已定的平和疏离,她说:“抱歉,我和你的约定里,第三条恐怕要违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嘉洛没有暴怒,他的神情更像是某种猜测被坐实后的心如死灰般的平静,他问她:“这次又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“从始至终只有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始……”裴嘉洛笑了起来。他从不在办公室抽烟,此时却剔出一根烟点上了,他那双看起来总是太过孤冷的眼睛里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了疲累,眼睫微垂,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怡窝在沙发角落里,她一靠下来,松垮的卫衣下的痕迹更加鲜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光看痕迹就知道她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酣战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嘉洛扯了扯嘴角,嘲讽似的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道:“我已经违约,你也不必再履行你的义务,房子你可以收回去,生活费也不用给我打了,接下来的六年,也不需要你再对我负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愧是我们裴家人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裴嘉怡,从前是我低估你了。”他低低哂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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