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有一个很明确的想法。
她想出国,非常非常想。
目的也很非常明确,她想去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她的地方,重新整理自己一团乱麻的人生。
以前想过忍一忍,等到大学再出去,可她现在一天更比一天迫切地想要离开。
她发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习惯和裴嘉洛畸形的关系,就好像走在一条摆满了糖果的黑色巷子里,她不知道巷子尽头有什么,却不受控制地想捡起糖果,眼睁睁看着自己往黑暗深处走。
她想过很多次,要怎么和裴嘉洛提,不管怎么想,好像都不足以说服裴嘉洛。
直到这天,机会来了。
每天早上,她同桌都是早早来的那一个,无论刮风下雨,都阻挡不了她一心一意地学习。
从刚开学时的互不关心,到现在偶尔打声招呼,两个慢热的人用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算变成点头之交。
今天看到她,同桌轻言细语地说:“老师今天可能会找你谈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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