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嘉洛……”她揪着他衣摆的手在发抖,盯着他的眼睛怫怒说:“你今天是故意的。”
他们这样的人,什么样的好话不会说,什么样的面子不会做?他就是故意激怒周家傲的妈妈,让他妈妈亲口说出无法挽回的话。
裴嘉洛抚摸着她的后脑勺,不做回答。
她越哭越伤心。
从车上一直哭到家里,回了房间反锁了门。
裴嘉洛跟在她身后,被她拒之门外。
一门之隔,她在里面低声哭着,他在外面靠着门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。
直到她嗓子都已经哭哑了,裴嘉洛敲了敲门,低了头,道:“嘉怡,我们聊聊。”
好一会儿,门打开了。
少女那张白净娇丽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,裴嘉洛一时许多话都堵在喉咙里,一句都说不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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