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臂拥紧她,问她:“嘉怡,我们今年就订婚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微一怔,点头说“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拉过椅子,坐在她旁边,郑重其事地问她:“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的父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……他们在福建,去不了北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去福建找他们。”他没有丝毫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笑,“好啊,那回国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周家傲又问:“对了嘉怡,一直想问你,为什么你哥姓裴,你不姓裴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个无意的问题像一把出弓的利箭,刺破时间的壁垒,扎进她内心最深的伤疤,她的手指神经质地抽了抽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默半响,她回答:“因为他不是我哥,我也不是他妹妹,其实裴家和我没有任何关系,我只是寄居在裴家,还有,其实我并不是北京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和裴家的关系,在五百万到账的时候就已经两清了,她不再执着于裴姓,也不再渴盼谁的认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出生于哪,父母是谁,都不重要了。过往的伤疤,她不想再揭开给人看,她和裴家,就当从来没有过任何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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