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不快的话题暂且打住,大伙心思各异地起身碰了一杯。
周家傲放在桌下的手用力握了握嘉怡的手掌,去观察她的表情。她侧头笑笑,摇头示意没放在心上。
从柳泉居出来后,周家傲送嘉怡回酒店。
路上周家傲和她说:“我妈这人就是这样,说话不中听,你甭管她说什么。”
一路风尘仆仆,还没喘口气就被拉着去应对周家两尊大佛,饭宴上她饭没吃两口,脸倒是快笑僵了,力倦神疲,说:“家傲,我累了,想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好,那你睡会儿,到了我叫你。”
她闭上了眼睛,听着周家傲打开了电台。
电台放的歌正唱着:“背负着身份名牌,像最天然的阻碍,谁甘做无情盆栽,任由被剪枝灌溉……”
他咕哝了一句“不吉利”,抬手就把歌调了。
可嘉怡冥冥中有种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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