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蔚贞面不改sE地说着,从放在一旁的纸箱里取出一截有凹凸纹路的软环,套上皮鞭,再往nV人已经很快留下道道淤青的背部cH0U了一下,不意外地听到nV人更惨烈的哀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呜……能……”不过林晚月埋着脸,重重地喘息两声,语气听上去却还轻松,“请主人尽情地cH0U打母狗吧!不用考虑母狗的耐受度,母狗很能挨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啧。凌蔚贞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说得好像是她为这家伙考虑,还打轻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是逞强,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哪种地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再次挥鞭,这次更用力地cH0U了林晚月三十多鞭。不多时林晚月已经被打到“嘶、哈”喘息不停,被打的瞬间叫得好像很凄惨,但打完仍像没事人一样。甚至被打出了快感,顶顶PGU扭扭腰肢,说着什么“要主人cc”、“也想挨打”一类的胡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凌蔚贞好不容易打出的愉悦又蒸发殆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按说她想打这条狗本来就是为了找个沙包泄愤,如果沙包结实耐打,理该是好事;可发现这沙包当真把挨揍受nVe当享受,自己一腔怒意都发泄在了棉花上,让她反而有了更大的无力感。既然这么扛揍,本身也只是条贱狗而已……她不介意来更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蔚贞扔下了皮鞭,抄起了木质的实心戒尺。这东西其实真正玩s8m她几乎从来不用,她的力气本来就大过寻常人,用这种实心而有分量的东西,会担心一个没轻没重真打出大问题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这东西敲在人T上的声响b皮鞭闷些,而留下的痕迹却更触目惊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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