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不知什么时候,调教师一声不吭就来到了他们身后。她看着面具人对自己新买下的奴隶正行猥亵之举,其中一个还作势要掏出X器侵犯她,忽然就捡起那根扔在地上的水管,高高举起,“砰”的一声,用力砸在了那个在掏腺面具人的背上。
水管的端头套着一圈金属外壳,nVA的爆发力能b男B更大,这一下砸得肯定不轻,面具人“嗷”地惨叫一声,摔倒在地。
另一个也赶紧放开nV奴,去扶自己的同事。
“喂,你们好歹也是吃这碗饭的专业人士,不要随随便便就被一条母狗诱惑啊?”
调教师手cHa皮夹克外套的衣兜,面无表情,开口音调依然懒散,似乎毫不在意销售人员亵玩自己刚买的商品,真的只是对他们的专业素养有些遗憾。
“如果你们面对这种只是欠C的贱货都憋不住火,那平常还要经手其他那么多可Ai的孩子,岂不是个个都要私下开箱玩一遍了?看你们底下的人就这种素质,以后我和别的客人还怎么相信你们店家宣传的‘处子’,真的还是雏儿?”
两个工作人员一听,都吓到了。听说调教师时常辗转多个地下黑市和妓院调教新奴,往往在业内人脉甚广,像这种拍卖会就有不少客人是调教师带来赏玩自己作品的朋友。如果自家店子的口碑在一个调教师那里坏了,消息很快就会在业界传开,到时他们店就别想在黑市混了。而若被上司老板发现坏了好事的是他们,那些背后势力雄厚的人渣流氓会对他们怎样报复……谁也不能保证。
所以哪怕被她冷不防砸痛了脊背,面具人也完全气不起来,赶忙站起来深深鞠躬道歉:“对、对不起,非常抱歉,您教训的是,是我们鬼迷心窍办事不利……不过这真的是个意外!平常老板进的值钱货,我们是绝不敢动一根手指头的!还请您大人有大量,不要把这事说出去……”
调教师沉着目光听着,依旧面sE冷淡。一会儿,面具人话音未完,她就忽然抬脚上前,用鞋尖挑开正缩着肩膀微微颤抖的nV人身上的毯子。在自己正用两根手指悄悄cHa弄x口的动作被主人揭露出来时,nV人“啊”地娇叫了一声,面染红cHa0下巴一仰,x口一缩一缩地喷出些许水渍来,当场去了。
“嚯,看来我的确买了个赔钱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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