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南梁丰低着头写着字冷静的模样,仿佛刚刚扔墨砚的人并不是他一般。
等到南梁丰最后一笔落定,他才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南胤泽,冷冷的说道:“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
南胤泽没有说话,虽然他心中已经有了如何将损失降到最低的计划,可是南梁丰只要结果,并不会要一个未知结果的计划。
南梁丰看着沉默的南胤泽,坐在椅子上,朝后一靠,眼神严厉的宛如钢刀:“我不止你一个儿子,一直以来我都更加倾向将公司交给你,为了不让杰弗瑞和你竞争,我将他留在国外,把金珊作为你的保险,可是你就是这样报答我?”
南胤泽缓缓抬头,静静地注视着南梁丰,说:“我从来不需要什么保险,和金珊的事情,不过是你用来维系利益的纽带。爸,您把所有恶心的事情说的理所应当的本事还真是一点不变。”
万万没想到南胤泽竟会如此反驳他,南梁丰有些生气,冷声道:“是不是得让你妈来管管你?”
自从杰弗瑞母子出现以后,母亲身体日益不好,现在也常待在教堂,南胤泽本就住在副宅,更加难以见上母亲一面,可是每见一次,南胤泽都会愈加难过一分。
原本光鲜亮丽的一个女人却消瘦又郁郁寡欢,身为子女,南胤泽心底是说不出的心疼。
“现在知道我妈了?”南胤泽冷笑道,眸底是冰凉。
南梁丰冷哼一声,说:“这次的事情你自己给我处理干净,还有,明天杰弗瑞就来公司上班。”
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,但南胤泽没有想到南梁丰竟然这么快就要让杰弗瑞进公司,他冷冷的说道:“公司是我一手扶持到今天这个地位,你让杰弗瑞进来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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