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京沉坐定,淡定自若,“随便。”
说完这句话,陆京沉只是看着窗外有些发呆,并没有要搭理秦时臣的意思,当酒菜上来,他拿起杯子,也是连续几杯下肚,愁苦郁闷的样子,真是不能明显得再明显了。
“风,你这样是因为嘉仪,还是因为宋楠荞?”
那时候陈嘉仪的只是一句顺口的话,或者说是为了给告别增加仪式感,某一年的这一天会回来,他们就当成了在这一天她就会出现的希冀。
不可控的因素那么多,他们怎么会不知道,在同一天回来的几率实在太小,偏偏,这一天成为了他们心里最期待的一天。
陆京沉在听到秦时臣的话之后,抿了一口酒,眼神有些警告的盯着对面的人,语气很不善,“你到底想要说什么?”
秦时臣有点好笑的看着陆京沉,“我想要说什么你不知道?你到底是因为和宋楠荞吵架了,还是因为到了嘉仪说回来的日子?”
即使是陈嘉仪去国外的第一年,也没见过他像现在这样的失态,答案显而易见。
陆京沉一听到宋楠荞的名字,语气表情立马变得很不屑,“关那个女人什么事,她还到不了让我失态的程度。”
到不了吗?怕是早已经让他彻夜难眠,现在是借酒消愁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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