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偏偏,她和其他女人不同的地方是,她有让他着迷的魔力。
陆京沉的拳头打在枕头上,他烦躁的起了身。
秦时臣来的时候,就知道肯定又是宋楠荞出事了,他念叨着,骂道,“风,你怎么三天两头让人家受伤,要是你保护不了她,请你不要纠缠她。”
陆京沉却好脾气的没有反驳,他抽着烟站在长廊上,看了远方,那边的那一朵白云飘逸,像极了陈嘉仪穿着的白色长裙,那时候她笑得很开心,那时候的自己,也笑得很开心。
陆京沉捻灭了烟头,躺坐在太师椅上,闭目,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,在外人看来,根本不像是把宋楠荞受伤的事放在心上。
大概,凉薄之人就是他这样的,他也就把这个词演绎到了极致。
只是谁知道,他闭上眼睛,眼里出现的却是宋楠荞倔强的脸庞,疏离的模样,还有刚才在她脸上浮现的绝望。
她会习惯的。
习惯什么?习惯自己这么对待她,毕竟以后的日子还很长,他心里的那个人也还没有回来。
……
秦时臣在卧室看到宋楠荞的时候,宋楠荞正蜷缩在床头,她抱着膝盖,脑袋埋于手臂间,头发垂下来,遮住了她的模样,但是这个样子,偏生得楚楚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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