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嘛,都是一样的,尤其是像陆京沉这种出生的公子哥,指不定就有个什么指腹为婚的未婚去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楠荞给她使眼色,可惜虞大小姐压根没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萧祁翎吧,心底有抹灭不去的白月光朱砂痣呢,可每天晚上还不是跟我滚床单滚得欢快。”虞明珠劲头上来了,完全无视她眨的都快抽筋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男人都是大猪蹄子,你越是不把他一回事他越是对你上心。前几天吧,我对萧祁翎爱理不理的,结果这厨反倒是对我嘘寒问暖体贴的不行,你说男人骨子里是不是都是犯贱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......大概......也许男人骨子里的确是这样的。”对此,宋楠荞十分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明珠看了她一眼,脸上直接露出嫌弃的表情:“都说女人心海底针,可这男人的心吧比海底的针还要让人捉摸不透,一边跟小情人亲亲我我难分难舍的,这边又死拽着我不撒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肯放手,说明你们之间还有戏,你不是向来喜欢做爱情里的女配角么,发挥你虞大小姐胡搅蛮缠的本事非要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明珠摊手,表情很是无奈:“我也想啊,可我吧在他面前习惯了高高在上,也不想放下身段讨好一个压根不喜欢我还厌恶我的人,舔狗再深情到了最后也是一无所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珠别说了.....”宋楠荞看着由远而近走过来的颀长身影,暗示性的扯了扯虞明珠的衣袖虞明珠没能领悟到她的意思,猛地灌了口酒:“萧祁翎就是犯贱,但凡当初他稍微有点男子气概拒绝这门婚事,我现在也至于落得这般田地,你说他是不是贱骨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完了吗?”身后,突然传来男人冷幽幽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明珠手一哆嗦,说人长短还被人当场抓住这种事情还是蛮尴尬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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