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了个瓜子皮,曹氏长叹了口气,“这当娘的又有哪个是容易的!我和家里的那位这几天为了请章夫子来家,低三下四的,哪里不是说尽了好话,赔尽了笑脸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妇人又忙安慰道:“那也是你家良哥儿争气。这章夫子我听说等闲不去别人家教书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氏便笑道:“争不争气不晓得,不过章夫子的确说喜欢我们家良哥儿,也不知道他这个皮猴是怎么入的先生的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夏兰悄悄支着脖子听着,只觉吃了一个蹬心拳,气得火冒三丈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来这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都搁这儿装好人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添油加醋,煽风点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知道倒还好,一听何夏兰险些气了个七窍生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知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尤其是这杏子街就这么大,街坊邻里之间,哪有什么事能瞒过那些个不要脸的“顺风耳”、“千里眼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叫双双给保儿补习的事儿迟早会被人给捅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冤枉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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