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竟然眼角含着点儿泪,扁着嘴,看了她们一眼,又低下头,抹着眼泪不吭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都吓了一大跳,拥上去一阵嘘寒问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呀呀这是怎么地啦,怎么哭了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说话,别哭别哭,这是受什么委屈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名义上是安慰,实际上却是八卦之魂一阵熊熊燃烧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巴不能从曹氏嘴里套出点儿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氏也懂她们的意思,用帕子抹着眼角,吞吞吐吐,装模作样地推拒了两三回,这才将张幼双把她家孩子打了这事儿给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这宝贝儿子,顶顶给她长脸,她在街坊邻里间走着都是昂着个脑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宝贝儿子被打了这还了得!更何况这张衍还是个呆子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这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子们你们也知道那家是……那家是做那种活计的,我实在不好去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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