呲地露出一口大白牙花,张幼双笑吟吟地说:“谁叫你当贪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把范进中举的那一段,又给祝保才细细地复述了一遍,十分没节操地徐徐以利诱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每说一句,黑皮骚年的眼睛就蹭地多亮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最后,用不着张幼双多说,祝保才果断一拍桌面,热血上头,腾地站起身朝张幼双鞠了深深的一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教我!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略有点儿不好意思,干咳了一声,默默捡回了自己的节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老师说的只是其中一部分,除了这些,肯定还有别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保才眼神迷茫:“我想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慈爱地捋了对方头毛一把:“没事儿,以后再想也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热情既然已经激发出来了,便不再啰嗦,开始了今天的授课内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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