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峻微皱着眉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关张衍,他有很多想说的话,身为夫子,所必须要说的话,但一个隐秘的念头又促使他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好像在说,不,其实根本无需说这些,其实是他自己想要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夫子,不是张衍的老子,是他逾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他顿了顿,克制了下来,半晌,才抬起眼,颔首道:“张衍他颇为勤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、这就没了?张幼双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想说麻烦老师好好管教。可是想着自己都来当老师了,好像也没说的必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只能胡乱点了点头,“麻烦先生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这位俞先生告别之后,张幼双看了张衍一眼,挠挠头,迟疑地说:“……呃,你老师是不是讨厌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敏锐地能感觉到,俞峻先生对她的态度有礼中含着些若有若无的疏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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