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是个白衫少年,年约十五六,身形清瘦,面色苍白,颧骨有些高,显得面色有些阴郁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衫少年面无表情,漠然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少年名唤王希礼,非本地人氏,出自大梁江北的豪族王氏,因为其父与陶汝衡关系不错,这才来到九皋书院念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是明道斋的副斋长,据说此人幼而聪敏,博涉经传,养成了个高傲的性子,待人不冷不热,客气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小天才九皋书院里不多,也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保才一个激灵坐直了,迅速从桌肚子里掏出了揉得皱巴巴的日课簿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看都没多看他一眼,拿着日课簿就走了,一转身唯余一阵冷飕飕的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保才默了半秒,果断冲着少年的背影扮了个鬼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扭头一看,触目可及之处,讲堂诸位同窗此刻都在念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手边放着早饭,右手边放着今日的功课本和教材,一边吃,一边腾出空来看一眼,嘴里念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学得认真,却没一个搭理他的。祝保才嘴角一抽,捂住了心口,被扎得遍体鳞伤,想他来书院都快一个多月了,还是孤家寡人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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