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状态貌似不对劲,整个人都显而易见地萎靡了下来。一看到她,他眼睛“蹭”地一亮,又迅速黯淡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状况十分不对劲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家么?”张幼双瞅了他两眼,主动开口邀约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朋义愣了一下:“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推开门,倒了两杯茶递给他,张幼双张张嘴,没憋住开口探问道:“吴朋义,你没去考进士在这儿晃悠什么?你家老爷子想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开什么啊。”咕嘟嘟喝光了杯子里的差,好像终于缓过神来了,吴朋义捧着茶杯,撇撇嘴,“我这是彻底被放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好奇心瞬间就被提起来了:“怎么回事,说来听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”吴朋义也没瞒她的意思,“我压根就不想做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跟逮住了个树洞一样,不吐不快,倒了核桃车子似的,把“叛逆期到来被亲爹赶出家门——决定去做话本事业——事业受挫——如今穷到叮当响,连顿饭都没得吃”这凄惨的经历原原本本地尽数宣泄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听完了,嘴角微抽:“所以你是来蹭饭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朋义面色微红:“什么叫蹭饭!莫要这么说!简直羞死个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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