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夏兰微微一怔,猛然间想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天张衍可不是去了书院考试么?这是成绩出来了?是什么样的成绩,犯得着山长亲自过来?

        却说昨天,俞峻批改完卷子之后,与孙士鲁等人商议了片刻,便将这卷子发了下去张榜贴起,自己又另誊抄了一份送到了陶汝衡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汝衡见了,大为惊诧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私下里交谈了一番,都觉得这卷子写得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要这两位巨巨都是实干派的,尤为欣赏这字里行间务实的文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通篇看下来,陶汝衡不禁生出一股大欢喜的爱才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俞危甫果然还是看对人了,他向来有识人之能,如今这朝野上下受过他提携和恩惠的不知凡几,这次也算张衍他幸运,能得他赏识,入他门下,日后仕途想必也比旁人好走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俞峻,也是如当头炸开了一个霹雳,甚为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比之这个,他更想知道的是,张衍这篇文章谁在背后教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再过早慧,没有名师指点,也鲜少能有这一针见血,洞若观火的洞察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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