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儿何时这么大的排场,竟然能令堂堂的书院山长亲自动身前来?!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众人平日里哪有机会与这声闻四方的大儒交谈,此时此刻,俱都热切地围了上来,你一言我一语,俞峻和陶汝衡很快就从这纷乱的交谈之中,把握到了重要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未婚先孕,诞下一子,这几年来,在街头巷尾的风评不算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衍又是五岁时才勉强学会了说话,平日里默默无闻,并不起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俞峻对于张衍这一家的私生活更没置喙过问的意思,脑子里过了一回,便把这事抛在了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转了个身,深黑的眸底清明如霜,看向了张衍,他没说话,只静静地望着,看得张衍心头不自觉一凛,先低声喊了句先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写的卷子我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衍还没松口气,俞先生冷不防地说出了个令学生们悚然一惊的话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衍也不例外,听到俞先生提起他的卷子,张衍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忐忑不安地屏着呼吸等了片刻,张衍听俞先生平静地,视若寻常般地说:“你这卷子写得不错,能进明道斋,入我门下,你可愿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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