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张幼双就替张衍准备好了行礼和束脩,送他出门去上学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床的时候,张幼双往外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春雨细细,还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,雨雾朦胧。

        翻出家里的斗笠和蓑衣,给张衍披上了,在微雨中,张幼双送张衍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俗话说,儿行千里母担忧,第一次送张衍出“远门”,还是住宿,不是走读,张幼双顿了一下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已经出落得如霜雪般风姿隽秀的张衍,眼睛忍不住一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艾玛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张衍正看着自己呢,张幼双老脸一红,心虚地迅速在眼睛上揩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干咳了两声,状似严肃地嘱咐道:“到了学校,要好好和夫子念书,和同学相处,知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衍静静地看着她,琉璃色的瞳孔干干净净的,嘴角微弯,眉目清冽,长身玉立:“儿晓得,娘你在家中也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实在不大习惯这种告别的场面,咬咬牙,将张衍扫地出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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