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和吴朋义约好了,先去宝晋堂调查市场,再去找一位越县美术界的大手子,一位姓唐的触触,请他给《镜花水月》画插画。
在此之前,张幼双还曾经写信征求过那位巨巨的建议,那位巨巨什么也没说,只是给了她一块不大的玉佩,道是那位唐触触看到了就会明白。
其沉稳可靠,如果不是她已经有了猫猫,大概可能捋起袖子就上了。
等张幼双风尘仆仆地赶过去的时候,吴朋义已经在宝晋堂门口等着了。
吴骚年头戴毡笠儿,一袭白衣,腰别短剑,鬼头鬼脑的。
“怎么这么晚?”少年扶住毡笠儿,十分不满地蹙起眉,目光触及张幼双这憔悴的面容时,又忍不住愣了一下。
“你生病了?”
“差不多快好了。”张幼双也不想多加谈论这个,不就是感冒么,社畜还怕这个。
吴朋义却往后倒退了一步,皱着鼻子,嫌弃地说,“要不今天还是算了吧?”
“来都来了,怎么能算了?!”张幼双义正言辞,正义凛然地拒绝。
“说起来你这样打扮不热么?”张幼双终于默默问出了刚刚一直想问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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