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垂髫的小童,打起竹帘,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小童唇红齿白,穿着红衣裳绿裤子,像是莲花童子,面容白净,口齿清晰地说:“我家先生说了,今日不接客,谁都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人群“嗡”地一声,变了脸色,交头接耳,各有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或好声好气继续央求,或忿忿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闹哄哄,叫嚷嚷之中,一道清朗的嗓音,如同泉水淌过,水面风来,泠泠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张幼双,不知两位小兄弟,能否代在下向唐相公转达一句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目光所至之处,张幼双分开人丛站了出来,双目灼灼,躬身一揖到底,抬起眼是,唇角带笑,如胜券在握,自信而富有朝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道笃定的嗓音响起,竹帘轻轻晃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帘内的人掀起眼睫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隐隐绰绰的日光,帘外张幼双一揖到底:“虽然在下没有什么价值千金的拜礼,但在下绝对有相公感兴趣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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