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吴朋义等人在内,其他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张幼双脸上。当然也包括她旁边这位同病相怜的小厮兄弟。小厮目瞪口呆,似乎没想明白自己身边这位难兄难弟怎么就莽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……他话还没说完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画。”张幼双略一思忖,抬起眼,咬字清晰,确保她说的话能让唐触触听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者说,是一些新的,绘画技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舜梅眉梢高高挑起:“你会画画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女郎神采飞扬地笑起来:“不瞒相公,在下不才,学过两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小就和家里的长辈学国画,后来想走艺考的,可惜被沈兰碧女士残忍地扼杀在了摇篮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厮,猛地合上了嘴巴,睁大了眼,震惊地看着身边儿的张幼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众人一片哗然,宝晋堂的管事愣了一下,竟然还能这样把人请出来?

        管事他生意场上打滚摸爬久了,反应何其敏锐,见状,大脑飞快运转,心里迅速就有了计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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