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舜梅他对俞峻的了解就是“孤峭”这两个字,踽踽独行,遗世独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剥橘子,剥开那层冷峻的“橘子皮”,下面是“平易近人几乎温和”的性子,克制守礼的“橘肉”,而再往下破开“橘肉”,却又沉而涩的内里,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孤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过去的经历使然,他没几个交心的朋友,似乎也不多交付信任与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既然没透露出半点儿风声,十有八九也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,这倒很合他性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舜梅翘着二郎腿,皱着眉摩挲了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是个标准的实干主义,总感觉……俞峻他隐姓埋名,是想要弄出点儿什么动静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忌张幼双和吴朋义两个还在自己面前,唐舜梅就似有意似无意地,把话题转移到了话本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又一次带给他各种震惊的话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唐舜梅他第一次看到这种话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,总而言之,看的时候,他的情绪好像不由自主地就被这话本给牵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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