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牙,一字一顿道:“你他妈的才有病!”
那人不服,还想再骂。
但撞见祝保才的神色,却卡住了。
少年扎得好好的高马尾凌乱了大半,衣襟散落了大半,露出黝黑结实的胸膛。
那双眼里倒映着日光,瞳仁几乎竖成了一道儿缝,泛着细细的金芒,阴郁又冰冷。
看祝保才这一脸阴郁,人高马大的模样,对方的话立时就憋了回去。
嗤笑了一声:“随你!我可和你说,良哥儿他们家可是把章夫子都给找过来了。”
未尽之言,轻蔑的意思很明显。
就凭你?还能进九皋书院。
祝保才面色变了一变,将他往地上一摔,拎起书包,什么也没说,绰步进了张家家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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