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自己被拿来和个风尘女子相较,这个保守的老秀才不可不谓恼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与你无话可说。”言罢,拂袖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幼的嗓音在夜风中清晰可闻:“先生与我无话可说,我与先生却有很多话想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究竟是何用意!”见她三番五次纠缠,章德厚不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何家近日新请的……吧。”章德厚顿了顿,整了下身度,又露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,斥责道:“若你想以此牟利,我劝你还是趁早歇了这心思。圣人大道,岂容你在这儿戏耍胡闹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非但没生气,反倒还落落大方地问:“我腹中有几个字,靠它换几个钱资,聊以果腹,又如何是玷污圣人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此言,不是说我做不到么?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德厚胡子翘得老高:“哼,巧言令色,鲜矣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“仁”我倒是想起来了。”张幼双那对黑眼珠子沉静静的,“先师门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章德厚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刺耳的东西,险些蹦起来,呵斥道:“先师二字岂是你等能称呼的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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