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天已经过了立夏,太阳晒得人头昏眼花。
祝保才却如同被人兜头浇了盆冰水,陡然一个哆嗦,清醒了。
一抬眼正好和何夏兰的目光撞了个正着。
试帖诗……
何夏兰看上去几乎快厥过去了,面色一白,看着他的眼神透着股恨铁不成钢。
但到底没忍心太过苛责。
一咬牙,拉着祝保才道:“先回家,回家再说。”
祝保才知道何夏兰心里难受呢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扬起那两道墨眉,“兴致勃勃”地跟她讲起了考场上的见闻。
“娘说起来,我今日在考场上看到郑夫子了!”
何夏兰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:“郑夫子?他怎么在九皋书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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