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很大,富有光彩,精神奕奕,看人的时候不卑也不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张幼双身上,陶汝衡竟然莫名地感觉到了隐隐一股与年龄无关的少年风流,不禁微笑着捋着精心保养过的美须,赞道:“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各自落座,分茶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俞峻却没有动,他脚步一转,恪守着礼节,止步在了屋檐下,垂着眼帘儿,并不多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要不要……呃,进来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峻眼睫一颤,婉拒道:“礼不可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嗓音极为动听,像一柄刚出炉的宝剑,浸入了冰水里,有点儿冷,有点儿硬,又含着点儿碎玉琳琅的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俞先生生得好看,就像是个玉雕出来的人儿,使人忍不住想上手戳一下,看看这肌肤是不是也是这么冰凉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张幼双第一次遇到这种,如此完美地恪守了儒家礼节的士大夫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默默擦了把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