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一般人鲜少有将《礼记》作为本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还没看过这种正儿八经的曲水流觞,还有点儿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看到最源头的少年,往酒觞里倒满了酒,置于荷叶上,放在了水波中。那荷叶顺着水势,一路飘飘悠悠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春晖楼内,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辩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同意!”几个须发皆白的文士,正言辞激烈地在围攻一位老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一个女人来教书这像什么话?!成何体统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陶有常陶汝衡,你是老糊涂了不成?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围攻的老者纶巾黑襦,面容清俊,须发皆白,正是陶汝衡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被同僚这唾沫星子给淹没其中,陶汝衡苦笑道:“这张娘子的能力我们也都是见过的。那张衍不就是她的儿子吗?这孩子的才能也是诸位都认可的,她一个女人能教出这样的儿子,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闻言,顿时一噎。

        旋即,其中一个文士拂袖道:“……那也不能证明什么,我看这孩子天资聪颖,无需多加雕饰,将来也能成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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