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发誓她没有打探别人隐私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俞峻的“工位”很整洁也很干净,一张黄花梨的条桌,笔墨纸砚一概放得整整齐齐,莲花形的白玉青瓷香炉、雕松鹿的笔架搁着墨迹未干的毛笔。

        空中仿佛都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冷清的风雪松烟墨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能想象出俞峻他就坐在这张条桌前,垂眸批仿、备课或是处理这书院大大小小的一应事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工位和对面张幼双的简直有天壤之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工位乱得好比狗窝,万事只求方便,反正再乱她也能立刻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还往瓶子里插上两朵花,或者路上买的些拨浪鼓之类的漂亮无用的小玩意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好的工作环境能带来好心情,这一点身为社畜的张幼双深信不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最吸引张幼双注意的却不是这古朴自然的工位,而是工位上摆着的一本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皮上《四书析疑》四个大字鲜明地撞入了眼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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